※ 本文獲刊載於兩廳院官網及收錄於演出節目單作為導聆專文 2023/12/29, 2024/3/1-3 官網連結 電子版節目單連結
2024年4月1日
《一個說謊,一個說愛》用故事接住每一個脆弱的靈魂—編舞家亞倫.路西恩.奧文
2024年3月1日
基根-多藍《界》 創造讓音樂和舞蹈自由的世界
※ 本文獲刊載於《PAR表演藝術雜誌》官網限定報導 2023/04/20 官網連結
2023年11月1日
2023 NTT遇見巨人—侯非胥.謝克特現代舞團雙舞作《偽善者/重生進化》演出節目單導聆專文
※ 本文節錄版刊載於《偽善者/重生進化》演出節目單 2023/10/27-29
2023年6月1日
2023 TIFA 克莉絲朵.派特 X 強納森.楊《欽差大臣》演出節目單導聆專文
※ 本文節錄版刊載於《欽差大臣》演出節目單 2023/05/12-14 電子版連結
克莉絲朵.派特的十年舞蹈敘事演變
九年前的四月,筆者在倫敦沙德勒之井劇院看了克莉絲朵.派特改編莎翁鉅作《暴風雨》的舞蹈作品,名為《暴風雨複製版》(The Tempest Replica)。莎士比亞的作品台詞拗口、劇情曲折、角色複雜眾所周知,要演得好本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何況派特想要用舞蹈把它跳出來!果然,倫敦各大舞評多半推崇其野心和創意,但整體卻褒貶不一。派特本身也在作品問世後,多次在公開場合承認:「用舞蹈型式來敘事是很沒有效率的。」但是派特對於舞蹈敘事的探索並沒有因此而受挫或停滯,幾年後,派特不僅獲得三座勞倫斯奧利維最佳舞蹈作品獎,更為當代舞蹈開創了一種全新的敘事模式。一切還要從頭說起。
2017年1月8日
荷蘭舞蹈劇場《激膚》X《揮別》X《停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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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梵谷博物館的阿姆斯特丹市立劇院 Stadsschouwburg Amsterdam 傍晚演出前的熙來攘往 |
2016年11月15日
表演藝術的群眾募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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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crowdfundingcenter.com |
「群眾募資」(Crowdfunding)是指社會大眾透過小額資金的贊助,發揮群體集結的力量,共同支持個人或組織使其目標或專案得以執行完成。其實早在十九世紀的歐洲,這樣的概念在戲劇界就已經藉由預售票制度的發展而有所體現,差別只是在於集資對象仍侷限於特定的社經階層和群體而已。將近二十年前,英國搖滾樂團Marillion缺乏赴海外演出的經費,於是在美國的樂迷們就自發性地透過網路發起集資,並成功募集了樂團在美國巡迴演出的所有經費,成為現代群眾募資模式的濫觴 [1]。二十年後的今天,專業的群眾募資網站成為科技業的新寵,群眾募資模式更已在創新科技和設計商品等領域當中成為熱門的募款、創業、甚至行銷手法,而在戲劇產業蓬勃發展的英國,表演藝術類自2014年以來亦累積了超過五千件的專案數量與超過一千四百萬英鎊的金額 [2]。
2015年12月31日
驫舞劇場《兩對》Two Duet 4P 版
舞者/編舞者:陳武康 葉名樺 劉冠詳 簡晶瀅
台灣的劇場生態一直以來都是以戲劇類為主體,現代舞表演一直都沒有受到多數劇場觀眾的注意,在我剛接觸劇場的時候其實也是這樣,屬於只看戲劇類的典型觀眾,幾乎不接觸現代舞蹈,也壓根不知道驫舞劇場。相信有許多人跟我一樣,第一次聽到驫舞劇場就是因為和戲劇圈的跨界合作,若非從 2010 年邀請蔡柏樟加入的作品《我》、就是從 2011 年邀請魏雋展的《繼承者》才開始認識到驫舞劇場,這個在 2008 年就獲得了台新藝術獎的優質團體。從那之後,陳武康、蘇威嘉這兩個一般劇場觀眾不會去追蹤的名字就加入了我的追蹤清單當中,時不時會去注意驫舞劇場的動向。
2013年4月27日
2012年10月31日
生身不息
2012.10.28
at 國家戲劇院
2012年2月13日
[演前拜票] 3/16~18 國家戲劇院 -- 侯非胥‧謝克特現代舞團《政治媽媽》
2011年8月6日
2011.07.07 亞維儂OFF外圍戲劇節
為了能跟老同學和新朋友碰面,繼上次一夜來回比利時之後,我又再度完成了一趟瘋狂的週末來回法國亞維儂之旅。幾位在台灣的朋友,對我這趟匆匆之行相當羨慕,我則故意帶著炫耀的語氣說:「你們在台灣還不是三不五時就去礁溪泡個溫泉,一個小時多的路程,差不多意思嘛!」氣得他們牙癢癢。
2010年3月31日
2010.03.21 預言
2007年9月1日
2007.03.04 人間條件二 - 她與她生命中的男人們
2006.12.09 郵差
每個人心中的共鳴
單純的赤子之心
貼心到不行的劇團
2006年12月7日
2006.11.18 新編京劇 - 胡雪巖
2006年11月5日
2006.11.04 女兒紅 - 撼動版
地點:新竹縣 演藝廳
李國修常被譽或被貶為國內最具商業色彩的劇場工作者,之前沒特別感覺,這齣<女兒紅>讓我完全認同這個說法,因為它給我迥異於以往的震撼,為商業化的精緻所震,為劇情強烈的感動所撼。
生命中的共同檔案
<女兒紅>的劇情觸動觀眾心中兩個部份,其中之一就是開啟了臺灣人生命中共同的檔案。我們的祖父輩,多少都經歷過那戰爭時代的顛沛流離,如果我們曾經鄙視他們的封閉想法或不諒解他們的固執,那或許都是因為他們所經歷的人生不是我們能想像的,在大時代的洪潮下,人生渺小得像任憑巨浪拍打的竹筏。但是我們(我)卻從來不曾試圖去了解。我相信,每個祖父祖母背後都一定有個已經不屬於這個年代的故事,戰爭、逃難、貧困、戒嚴,但再怎麼苦,生活都還是要過下去,於是這些記憶就變成縐紋,早年受到壓抑的心靈化成現代年輕人所看不慣的封閉和固執。最後,這些沒有被傳誦的過去,先人們的事蹟,根的認同,就這樣失落在火燄理。而就連骨灰罈,也會被人遺忘在計程車上(笑)。
看來,李國修是很幸運的。他追溯了母親和祖母的事蹟,並且擁有一個舞台鏡框可以當作宣洩的窗口,達到他自己所謂的自我救贖。同時觸動觀眾對自己母親的投射。應該有不少觀眾散場或回到家後,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回老家跟母親說說話吧!其實也因為這種戲劇上的投射,幫助觀眾們解開了不少心結。
小時代 - 幾個十年
然而這樣的題材若是少了母親的情感的潤飾,就會像煙火一樣只能有短暫的生命。在那個大時代裡,人是那麼的渺小;在這個小時代裡,人更是小到幾乎看不到了,這樣的故事文本已經隨著大環境的萎縮而消逝。時代變遷,若家譜都能變成電子檔案傳來傳去,十年之後,還有誰會記得這種建立在根的認同上的感動?
十年,十年,不禁令我想起去年此時果陀<跑路救天使>的演出。謝幕時,蔡琴破天荒地回應了"音樂劇"的觀眾安可,獻唱一曲"恰似你的溫柔",並且又將最後一幕排演一遍,最後激動地喊"十年的努力和觀眾的支持,才等到今天的果陀,但是蔡琴沒有幾個十年,今天晚上就獻給你們!"
這個大時代下的故事,有幾個十年?李國修的<女兒紅>,有幾個十年?李國修自己,又有幾個十年?到時候沒有李國修的<女兒紅>,到底會在哪裡呢?
屏風之野望
我必須說,屏風走向建立專屬劇場的路愈來愈接近目標了!首先是票價,跟紐約當地百老匯的票價已經相差無幾,若折合消費水準來算說不定還更貴,讓我起初望之而卻步。但是看完了戲,感覺實在值得划算!更覺得下一齣戲若票賣得不貴就代表不值得一看。投影效果和配樂與音效之精緻無須再提,倒是這次佈景之多樣、場景更換之複雜,卻仍然能在換場的十秒內一切到位,其劇組的管理和效率讓人驚艷,使我頓時有種衝動想以工業工程的背景投入劇場經營,將各種管理手法帶入劇團。另外,舞台特效又進步了!國內劇場首見的現場爆破將屏風的技術又推到一個新的境界,照這樣發展下去,如<歌劇魅影>般的地窖迷幻場景終有一天會出現在國內劇團的舞台上。高成本、大製作、精緻劇場、高價消費,搭配聲光視覺享受與心靈情感洗滌的全方位戲劇,我幾乎可以看到宏偉新穎屏風劇場聳立在我眼前了!
2006年11月4日
2006.10.07 暗戀桃花源
經典的蛻變
被譽為華人劇場最傑出的經典劇目,金士傑、丁乃竺、李立群、劉靜敏、顧寶明等今日儼然都已稱得上是頂尖的人物,創造了劇中的人物,又經林青霞、蕭艾、趙自強、馮翊綱、丁乃箏、劉亮佐、蔡燦得等人的再現,其實觀眾心目中的<暗戀桃花源>早已有了既定或是理想的形象。這第四度的巡演,如何求新求變、卻要不失初衷,如何勾出老觀眾的眼淚、又能激起劇場新人的掌聲,看似困難複雜,但在大師賴聲川無止盡的創意下,加入了明華園歌仔戲,新奇美好的結果竟是如此簡單。
明華園歌仔戲
歌仔戲是台灣本土戲曲的一種,承襲了中國傳統戲曲的風格和題材,但表演方式已與京劇、豫劇、川劇等大不相同,我們所說的戲曲三元素在歌仔戲當中已經相當不明顯甚至消失了。完全消失的算是虛擬性,傳統戲曲中一桌二椅的虛擬場景早已被華麗的佈景、道具、假山假石給取代,並且已經成為現代歌仔戲表演的必備元素;至於演出中包含翻騰、武打、雜技的多樣性也逐漸消失當中;程式性也因為服裝多樣化和寫實化、以及本來就不存在歌仔戲當中的臉譜系統,而顯得相對不明顯,所剩者只有用於演出分工的角色稱謂。
因此,有劇評者認為,這次巡演呼應了原始悲喜劇並置的概念,將"表演方程式和心理寫實並置",我個人無法同意這種講法。
但節目單中總監賴聲川自己又說了,這次和明華園合作,"多麼符合我當初(最當初!)對<桃花源>演出風格的期望。"既然不是意圖引入所謂的"表演方程"來和表坊並置,到底這個最當初的期望是什麼?竊自認為應該是歌仔戲的草根性。就像希臘劇場的羊人劇一樣,借重歌仔戲厘俗而笑鬧的風格,強化<桃花源>的喜劇成分,拉大悲喜劇之間的差異並將悲和喜推到極端。為什麼要真的找個歌仔戲團體呢?因為賴聲川希望觀眾在看<桃花源>的時候真的能夠像在野臺看戲時一樣鼓掌叫好,使草根性與文藝風並置,轉入<暗戀>的情緒更加深刻。
不過觀眾們顯然不願意在劇院裡面如此的"失態",倒使賴聲川的預期落了空。
誰是悲劇誰是喜劇
明華園的<桃花源>成功地製造出全劇需要的笑鬧,唱唱跳跳,國台語交雜,是個不折不扣的喜劇。充滿文藝氣息,每個情節、每個對白都撥動觀眾心弦的<暗戀>,也一直是勾出觀眾淚水的悲劇。直到劇末,兩劇互換了。
賴陶帶著喜樂的心回家,看到春花和袁老闆過著不幸福的生活,想帶他們一起去桃花源,卻被春花和袁老闆認為是瘋子。歡樂的氣氛直轉而下,變得悲傷悽苦。另一邊,雲之凡怯怯地走進病房,提了一籃水果,沙啞的江濱柳雖然試著聊家常,但難掩激動,最後終於鼓起勇氣問是否想過對方?雲之凡沒有回答,握住了他的手,放開,離去。此處激動之情再也不是兩行淚水能宣洩。直到江太太回到病房中,握起江濱柳顫抖的手,兩老相倚。我突然覺得,這個片段如此簡單而幸福,似乎已是最好的結局,<暗戀>最後竟然是齣溫馨的喜劇。
然而我們卻不必強分悲喜劇,因為那本來就是一體的兩面。就像這兩個故事,雖然劇情不同、背景不同、演出形式不同,本質上卻是相同的,因為它們同在一個舞台上演出、因為它們同為<暗戀桃花源>劇中的一部分。
解不開的問題
二十年了,某些元素仍然構成經典的迷宮,每個人都從不同的入口進入,也從不同的出口離開。就像陌生女子一角,和她口中的劉子驥。
我特別喜歡幾句台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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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我們就算在上海沒有認識,在十年之後,我們在...在漢口也會認識!如果十年之後在漢口沒有認識,那麼三、四十、甚至五十年後在...在海外也會認識!
(五十年後台北)
[江]好大的上海,我們還能在一起,想不到......小小的台北把我們給難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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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我媽媽帶我們逃難,從滇池出發......走了好幾天的路,到了一個好特別的地方,一山的野花,那兒的人說的話我們聽不懂,可是他們對我們很友善......到現在,我還常常會想那個地方。
[江]真的有那樣的地方?
[雲]有機會,我帶你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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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結局,好像早在一開始就已經預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