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臺灣戲劇表演家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臺灣戲劇表演家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0年3月31日

2010.03.21 預言

預言

【臺灣戲劇表演家】十年大戲



高雄文化中心至德堂
編導演 李宗熹


朱陸豪 呂曼茵
馬國賢 蔡燦得
張漢軒
林晉陞
舞台‧黎仕祺 燈光‧車克謙
服裝‧林恆正 影像‧蔡卓翰
主題曲‧黃韻玲 製作人‧謝嘉哲
宣傳‧洪婉婷



如果不能不斷進步,留在原地就是等待死亡。

衝著「十年大戲」這四個字,我回台灣唯一的一個看戲機會,就決定給【臺灣戲劇表演家】,不給羅伯‧威爾森、不給托瑪斯‧歐斯特麥耶,而給這個從南台灣發跡、默默成長茁壯的本土劇團。

2007年9月1日

2006.12.09 郵差

郵差

演出:【台灣戲劇表演家】
地點:清華大學大禮堂


每個人心中的共鳴


從小到大幾乎沒寫過信,要不是小時候看過外婆把古早的紅箋送進平板白色信封中,我對"信"的認知真的有可能是建立在e-mail上。正規的信不談,小卡片小紙條卻是不少,能留的全都留了下來,這些小時後的童言童語偶爾還會被我翻出來回味。情感會像糖溶解在黑咖啡裡一樣地進入時光中,而把時光留下來的唯一方法,似乎就是化為文字、寫在信上。以<郵差>和送信的意境作為戲劇的題材,基本上,從喚起情感共鳴的角度來看,面對觀眾參差不齊的認知需求,它就已經成功了!這個成功雖然被我武斷地直接認定,但其實還是必須要分成三個部份來加以支持。除了題材外,編劇也具有相當程度的廣泛性。有讓小朋友歡笑的誇張動作,有讓中朋友噴笑的對白,也有讓老朋友莞爾的情境。又在題材特出、編劇廣泛之外,仍然可以讀出一些李宗熹團長巧妙安排的戲劇意象,滿足了高度認知需求觀眾群需要的餘韻。題材、編劇、戲劇意象,相當成功!

時光膠囊封裝的殘缺

對於臺灣戲劇表演家最近兩齣"北伐"代表作的編劇情結,習慣於北部文藝圈表演藝術的觀眾還真的會有點不習慣,雖然不否認整體呈現的水準,但是怎麼說就是太典型了一點,背景鋪陳、埋引信、作伏筆,中場休息,炸開、劇變、揭發伏筆、高潮、最後還不免喜劇收場。不可否認的,真的要濃縮<郵差>的劇情,還真的是典型中的典型。但我卻不認為編劇是從典型出發,只不過是編出來的結果"不小心"落入了典型。若能放下文藝的身段來觀察,所有被視為明顯"伏筆"之處,各種寄不到的信,其實在戲中社會大環境變遷的襯托之下相當恰當地暗喻著生命中現實的殘缺,包括錯過的、做不到的、想留卻留不住的、想帶卻帶不走的。十八封限時掛號;老太太等不到的信;一封寫給哥哥、一封寫給母親;女兒家門口的信;當然,名符其實被封在時光膠囊哩,那封給父親的信。在戲中,那些信通通被收藏進了小蝶給和平的音樂盒裡,台下,觀眾們的回憶卻一絲一絲地給勾了出來。當然,現實當中的遺憾是無法像戲中那樣,在最後一一獲得解決的,不過凡事留下一些小小的遺憾,才讓這些殘缺在回憶中如此美麗,不是嗎?

單純的赤子之心


另一個讓人為之一新的作法,就是讓每個年紀的和平通通出現在舞台上。或許臺表在推出<郵差>時,標榜這是一齣魔幻寫實劇,就是因為這個手法吧。且不論這樣的演出方式讓觀眾可以分清現實和回憶,它對主角和平和小蝶的性格刻畫我認為相當關鍵。人,雖然長大了,但是遇到"生死交關"的緊急時刻,還是會跟這些"自己"討論討論。最經典的場景莫過於和平和小蝶相遇的時候,"小鹿亂撞"這種內心戲多不好演呀,但"小和平們亂撞"這樣就好演多了吧!

貼心到不行的劇團


舞台以外,臺灣戲劇表演家的前台和後勤簡直就是全台灣最強的團隊!後勤部分,以學生為主的行銷策略配合不厭其煩的校園活動,在大學裡抓準學生的作息、生活習慣、和出沒範圍進行一對一推票,全台灣哪個劇團做得到?滿場票房絕對是應得的。票房滿了,工作人員也沒讓觀眾失望。週邊商品,筆、筆記本、原聲帶,甚至搭配原劇繪本、原劇明信片,甚甚至連明信片上都幫你貼好郵票,甚甚甚至在劇場外就幫你安排好了中華郵政的臨時郵局!這樣優秀的組織,絕對傲視全台!雖然也有人不喜歡前台的叫賣,也有聲音看不慣把劇場弄得這麼商業化,但憑良心講,有商品才有資源、有資源才能創造出品質更好的戲劇,哪個劇團敢說(好啦,除了在木柵靈修的優劇團之外)錢是臭的、自己不需要資金也能運作呢?



後記:這篇拖稿拖了九個月...Orz 以後不能再這樣了





2006年5月16日

2006.04.29 霸王卸甲

霸王卸甲

演出:【臺灣戲劇表演家劇團】
地點:台北 國立臺灣藝術教育館 演藝廳



男人中年,面對社會、面對理想、面對家庭、面對愛情,所產生的各種心境衝突、無奈。

整體而言,我會說,和紀蔚然的<夜夜夜麻>比較起來,有同曲異工之妙。所不同之處在於,霸劇以飽滿的劇情取代犀利的對話。

麻劇帶給我最大的滿足,是從那些犀利而珠璣、以及令我似懂非懂的對話中,深入思考而帶來的衝擊,雖然霸劇將這些可能讓觀眾自行思考辯證的議題點,直接以導演的觀點提供答案而編入台詞之中,讓演員或以對話或以內心戲方式呈現出來,當下讓我覺得似乎剝奪了觀眾的自主思考而變得有點膚淺,好像這齣戲想要以一元的觀點強拉觀眾入情,果然有點霸道。然而,經過這段時間的回味,發現霸劇當下給予的反思空間雖少,震撼觀眾的後勁卻比麻劇強多了,而所予思考者,非若麻劇嚴肅的人生議題,而是著重於劇中各個角色心境與立場的移情、思考和體悟。

以這種方式作戲,劇評多半會認為不深刻,然而觀眾卻感動得要命,原來觀眾們是這麼膚淺!原來我是這麼膚淺啊!(大笑)

所以,我比較喜歡的解釋是,<夜夜夜麻>算是台北文藝圈知識分子寫的劇,總要調調書包、耍耍知識分子那些難懂艱澀的隱喻比擬,<霸王卸甲>是高雄的臺灣戲劇表演家劇團作的戲,用最簡單的方式直接打動在地人的心,說膚淺也無不可。

這齣戲,卻是給男人看的戲。男性觀點出發,缺少女性觀點的平衡。

劇中的女性角色,缺乏個性、缺乏改變,只存在固定的行為模式,她們都只是五位男人的配角,在男人成長、改變、內心衝突、最後妥協的種種過程當中都只是造成這些轉變的客觀、外在環境,小說中的扁平人物,貝克特劇本裡的椅子、石頭、枯樹。

所以男性觀眾很容易抓到導演想要表達的心境,女性觀眾卻應該能讀到這齣劇的其他絃外之音。

以一個男性觀眾的角度來看,全劇亦詼諧亦感人卻絲毫不濫情,以豐富的劇情變化引導舞台的情緒,在情緒深處卻也不忘幽默一下以去去狗血,較之<淡水小鎮>略為高明。